陸安安看著他笑容凝住,羽般的卷翹睫微,嗓音異常冷靜:
“都過去七年了,我已經將以前的事都放下了,如果你所做的一切,就是想讓我相信你的話,那你功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麥卡斯只覺頭抑得特別難。
“我的意思是說,你有沒有離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