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安還是打電話讓莫家的人接走莫言,只是,被莫言拉扯著一直到了地下車庫,他都不愿松手,最后還是被司機和管家給掰開,抬上車的。
看著消失在轉角的紅車尾燈,陸安安嘆了一口氣。
和莫言這麼多年的友,真不想最后連做朋友都覺得尷尬。
深夜十一點,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