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,那原本被綁在蛋糕盒上的藍帶被系在了樓阮脖子上,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樓阮有些忍無可忍:“……謝宴禮。”
他垂著眼睛,似乎是在欣賞那被繫好的帶,手指似有似無地蹭過雪白的脖頸,慢條斯理地開口,“嗯?”
抬起手,拉住他的領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