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席硯琛的步子還在往前,席老爺子便忙吼:“站住!”
席硯琛馬上站住,那張冷峻的臉勾起了一抹淡笑,看起來抑又放肆,厭世又張狂,強勢又……悲傷。
“琛兒,”席崢臨呼了口氣,“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裴月離開這清怡山莊去了哪里住?”
“我縱容你把留在你外婆那里,不就是想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