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雪先是沉默著,把水遞在他邊,喂他喝下一口后,才忍著哭腔道,“你也有糊涂的一天啊。”
席昭延顰起眉心,看著。
“時間一直是現在進行時,我這不是在呢。”
聽了這個,席昭延往頸窩蹭了蹭,閉上眼笑了。
不過季雪對他的話還是覺得疑,他是有家人的啊,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