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盼寫好方子,又幫席硯琛包扎了傷口,隨容婳到了裴月跟前時。
裴月還是之前蹲坐的姿勢。
容婳放在面前的東西都沒,服也沒換。
纖瘦的人一團在黑暗的角落,看起來實在可憐。
容婳蹲下來,“裴月?”
沒人應。
容婳嘆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