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婳定定的怔了半晌,等臉上的麻勁兒下去后,邁開腳步,跌跌撞撞到了賀父面前。
“讓我見他一面。”
平日里溫婉清甜的聲音,在這一刻,哽又有氣無力的。
賀父把容婳上下打量了一通,目最后落在了脖間出的一截紗布上。
甚至誰人看那種紗布的纏繞方式,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