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硯琛的心猛地懸在了嗓子眼,他看著自己還在出的手指,突然心慌不已,腦海里立馬浮現了裴月的臉。
有一種直覺,是和裴月有關,可這焦慮恐懼的心讓他腦子越來越白,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他結重重滾了滾,“發生了什麼?”
“電話里數不清楚,趕來,我就在醫院門口等你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