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個俗人,素來只知道人間富貴花。定是不能理解寧婕妤您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兒的。”沈初柳笑了笑。
意妃也自比高潔,可與寧婕妤還不一樣。
寧婕妤大約是宮中最風雅最高潔的了。
于是,沈初柳這話一說,倒是人眾人都有了笑意。
“景人不愧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