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柳一概不管,只聽著眾人隨便安排就是了。
不過,奴婢們給試什麼的時候,也配合。
天熱之后,反正也沒什麼事,就昏昏睡的。
直到,元宵來說了一件事。
“主子,奴才這幾日打聽的事跟你說說。”
“嗯,你說。”沈初柳斜躺在貴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