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婕妤是常來的,走的時候,姚寶林出去送了一下就算了。
等回來,坐在沈初柳跟前:“容婕妤是有心的,娘娘雖然被足了,還是來看看。”
“我看這幾年也算是絕了侍寢的心了,皇上一年里想不起幾回。這樣反倒是比以前過的舒心了些。”沈初柳一邊撿著棋子一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