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淑妃姐姐也是,這事是朝中的事,與后宮眷什麼相干呢?”康德妃笑了笑。
“馮氏,你近來真是越發沉不住氣了。”皇后也淡淡的。
沈初柳總有一種覺,皇后再故意刺激馮氏。
至于康德妃,當然從來不希馮氏好。
“是。”馮淑妃恨恨應了一聲坐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