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昭儀,你委屈了。”皇后笑了笑。
“皇后娘娘擔心臣妾,臣妾激不盡。”沈初柳起笑了笑:“沈碧玉,你自己承認呢,還是等著進刑司呢?”
沈寶林就跟被扎了一下一樣站起來:“景昭儀娘娘……說什麼呢,臣妾……該承認什麼呢?”
“你這一招是狠毒,可惜你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