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柳回去之后,進了書房。
枯坐了一會,然后提筆寫了一首詩。
丟開了筆,就在書房里椅上躺著看天。
齊琰來的時候,睡著了。
上蓋著薄毯子。
齊琰看著書桌上的筆墨蹙眉。
‘平生不修善果,只殺人放火,忽地頓開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