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妃不說話了。
沈初柳又笑了:“你無話可說,那我便也就走了。來日,自有送你的時候。”
“你有過后悔嗎?或者是……特別難過的事,再或者,是特別憤怒的事?”和妃問。
“有過吧,不過我不在意了。”沈初柳道。
“為什麼不在意?因為你的兒子做了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