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就……” 蘇半夏就了半天,愣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,倒是把臉給憋得更紅了。
真的很氣,好似自己每次到這個人,都有一種無力,總覺得自己被他得死死的。
于此時,忽有微風起,吹拂來了一片柳葉,正巧就落在了蘇半夏的頭上。
燕綏見此,狹長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