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二公子走了。”
蘇半夏看著空的屋子,以及那空無一人的床榻,眉頭不皺起。
“這小子,上的傷都沒有好全,怎麼就走了。”
秋鶴接著又道,“二公子臨走前說,他離府久了,相府的人會懷疑的,所以就離開了。”
蘇半夏聽了秋鶴這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