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半夏的賠罪言辭落罷后,燕綏就這樣保持著負手而立的姿態,由著風吹起他周的紗,他也不說話,只瞇著眼看著那跪著的人。
面前之人不言語,蘇半夏也不敢再吭聲。
是以,周遭唯一留下的,便是那花園中刮耳而過的冷風…… 他們現在的距離,明明就只有毫厘,卻好似被極深極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