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就是一個玉佩啊。”
說著,蘇半夏將這個價值不菲的玉佩放在手中掂量了下,又盯著上面的柳字看了半晌,眉頭是越皺越。
“花墨離,這玉佩你哪里來的,上面怎麼還刻著柳字?”
被蘇半夏在地上,幾乎是快被“泥”的花墨離,妖嬈容已經快皺了包子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