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,咯吱一聲。
蘇半夏就已經進到了主院屋中。
剛剛一進來,就嗅到了一子濃重的檀香,以前倒是沒覺得,今日如此一嗅,竟還從檀香里覺出了些許藥味。
“原來,燕綏往日上的檀香氣息,竟是藥嗎?”
雖然蘇半夏還沒有給燕綏把過脈,不過已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