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有詢問道旁邊的楚清弦。
“原來你不知道啊?!”楚清弦撓了撓腦袋,他還以為蕭玉璇知道呢。
看在銘森林里也是清楚離開的路的,怎麼一出來就不知道了呢?
蕭玉璇驀地瞥向楚清弦,眼神里充斥著淡漠,“我需要知道?”聲音清冷,就像是水滴答的聲音。
“不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