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玉璇坐回了凳子上,悠閑的翹著二郎,手中把玩著匕首,輕言道:“毒藥啊!不過嘛,就是毒不死人。”
“只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說的倒是輕松,遭罪的可就沒那麼輕松了。
果不其然,藥效迅速的發作,瘙疼痛伴隨著他全,如同有億萬只螞蟻在啃食他的骨頭,噬咬之痛貫穿于心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