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開口了,無視蕭玉璇的話,他徑直說道,“就只有這樣?”冷冷沉沉的聲音,像是寒風瑟瑟。
“怎麼,你還想要哪樣?”蕭玉璇卻出冷然的微笑,就像是罌粟一般的妖艷。
聶君寒的幽眸就這樣看著眼前的丫頭,他其實早就想見了,這一次他中毒,也是第一時間想到蕭玉璇。
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