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燃大咧咧地走過來,在陸司宴旁坐下,“阿宴,你相信這人說的嗎?”
“一個字都不信。”
易燃挑眉,“哦?”
陸司宴冷冷扯,仿佛聽到了是什麼可笑至極的話,“這樣一個理由,需要拷問三天,到現在才說?”
易燃點了點頭,“跟我想的一樣。他絕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