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人是誰?”陸司宴追問著。
這件事決不能就這樣作罷,他必須要弄清楚。
“夏雨沫,你見過的。”
試圖接近他的人一貫很多,陸司宴誰的名字都沒記住。以至于許流蘇說起夏雨沫時,他一時間也沒想起來是誰,直到提醒說上次還來過陸家摘玫瑰,他才有了那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