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流蘇微微恍惚,兩只手僵地垂在側。
“怎麼,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了,還不相信我?”
他從小待人事都很淡漠,能讓他放在心上的東西得可憐,跟他無關的事,他更是不會多看一眼,做任何事都是我行我素,以自己為中心,不容許別人忤逆自己。
他就是個自私淡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