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他沒有任何覺?”
“不然呢?要是對他有覺,你以為我剛才會允許你那樣——”
許流蘇話說到一半就噎住了,因為看到陸司宴突然就愉悅了起來,眼里滿是玩味的笑意,還順著的話往下說:“所以,是對我有覺,剛才才會允許我……那樣?”
“……”這男人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