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流蘇抬頭看他,饒有興致地問:“哦?什麼懲罰?”
陸司宴低笑著親的耳廓,低沉磁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揶揄意味,很是邪氣,“你說呢?不知道是誰,每次被懲罰的時候,都要向我哭著求饒?”
許流蘇,“……”
頓時窘迫了起來,這狗男人,居然提這麼丟臉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