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燃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,憤憤不平道:“K那個狗東西!有本事正面杠啊,對人下手算什麼?簡直是卑鄙無恥,臭不要臉!”
陸司宴扶著額頭,閉上眼睛沉聲繼續說:“他明明已經逃,卻還是回來,并且對許流蘇下手,或許……是專門針對我的。”
“什麼?”易燃微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