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到那種溫暖。
他也曾過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,但又覺得那是個奢侈的幻想。
他這樣的人,怎麼配擁有溫馨的家庭,那只會玷污了“家”這個字眼。
然而在他把土豆下鍋,鍋里的油濺到他的手上,許流蘇頓時一臉擔憂,握著他的手放在水下沖洗,又問他疼不疼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