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但,我必須要去。”
許流蘇一天不回來,他就擔心一天。他從來都沒有為一個人這樣擔心過,那種覺無比煎熬,讓他心神不寧食不下咽,連十分鐘都無法安睡。
看他如此堅定急切,好像一秒鐘都無法等待,易燃勸道:“阿宴,總之你先別沖,我們先好好想想要怎麼應對K。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