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了傷,還傷得不輕,上的襯衫已經被染紅大片,就連被鎖鏈扣住的手腕都還在滲。
剛才一路上連續放倒幾個沈鏡寧的手下,已經幾乎耗費了他所剩無幾的力氣。
陸司宴的口重重起伏,艱難地呼吸著。雖然傷勢嚴重阻礙了他的行,可是腦子里的那個信念一直在支撐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