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流蘇微笑。
一直藏在心里的,總算是說出來了,整個人都釋懷了。
“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。”陸司宴突然一臉嚴肅地開口。
“嗯?”許流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。
“在你說的那本小說里,如果那什麼夏雨沫是主,那我跟,有沒有過什麼不該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