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流蘇強撐著,額頭冒出細的冷汗。
想要回到自己的病房,然而眼前的視線愈發模糊,幾乎看不清前面的路,只能就這樣靠著墻,像之前的每次發作那樣等待著一陣陣刺痛過去。
然而,知道,隨著病毒的侵蝕,疼痛的時間會越來越長,也會發作得越來越頻繁……
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