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?”許流蘇再接再厲,聲音放得更,腦袋在他的頸窩蹭了蹭,像極了一只黏人的小貓咪。
這下,陸司宴不僅是呼吸發,連帶著眼神都變得沉黯起來,也愈發炙熱。
該死……
這人是故意的麼?
明知道他現在還沒康復,就這樣撥他,是想折磨死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