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條件?我想想。”沈鏡寧語氣調笑,完全不像是一個階下囚,盡管他渾污臉蒼白,整個人相當虛弱。
陸司宴沒說話,安靜地等著他繼續,只是一只手死死地攥了。
沈鏡寧似乎想好了,挑了挑眉,“如果我說,我要你們放了我,以后都別再找我麻煩呢?”
易燃頓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