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流蘇手住他的耳朵,忿忿道:“陸司宴,你是不是跟某些腦子有病的男人一樣,有什麼綠帽癖?還是說你對自己不自信,覺得我會舍棄你去找別的男人?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樣沒有原則的人嗎?”
對上質問的眼神,陸司宴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,連忙抱,臉埋在的脖頸間討好道:“我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