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房里只亮著小夜燈,映出床頭一小片區域。
暈黃的燈曖昧,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,許流蘇推了推靠在自己肩上的男人,累得說話都沒力氣了,“陸司宴,你能不能克制一點,別像個泰迪一樣?我真的累了。”
男人在鎖骨落下一吻,而后抬眸看,聲音低啞,“我不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