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過了幾日,卻因一封書信打破了平靜。
一個久久未曾見過的人又出現在唐娓的面前。
“唐娓,你始終都只是我的替而已,如今我已經回來了,那麼你就離開吧。”
“替”二字就仿若一記驚雷,震散了籠罩在心頭多年的迷霧。
那些言又止的嘆息,那些指指點點的哂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