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想象中的痛并沒有傳來。
睜開眼,唐娓已經接住了折扇,并且出了十分不屑的笑容。
胡思有些懵,保護過很多人,還從未有人有這般膽,明知楊旦的份,依然站起來反抗。
唐娓語氣淡淡的,眸中的嘲諷意味十足,“堂堂太守,竟有這般上不了臺面的兒子,當真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