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秒。
但也僅僅只是一秒,便不顧一切,再次堵住了的。
“啪——”
又是一耳,臉被打偏。
掌印,浮現在了他白皙的皮上。
冷漠地看著他,“陸北宸,你知道嗎,你現在的所作所為,明顯就是有病。”
沒有病的人,怎麼會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