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淵原本是笑著的,一聽這個話,眉頭立馬擰起:“秋畫不是我心肝兒。”
葉芷萌抱著胳膊,冷眼看他。
厲行淵往跟前走了兩步:“又在胡說什麼?如果是我的心肝兒,我這麼求著你做什麼?”
要說,橫亙在葉芷萌和厲行淵之間的,最初的障礙,就只有白秋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