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盡纏綿的吻到最后,兩人的呼吸都很重,厲行淵額頭抵著葉芷萌的低頭,用鼻尖了的鼻尖:“好像做夢一樣。”
葉芷萌輕笑一聲,二話沒說,犬齒輕輕咬了一口他的瓣,然后問:“疼麼?疼就不是做夢。”
“老婆,咬得太輕了,再重一點。”厲行淵低低的在葉芷萌耳畔說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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