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三年,著實委屈你了。」季宇直語氣誠懇的對瑟說道。
「沒關係。」瑟淡淡的看他一眼,「起碼你讓我明白了什麼樣的男人不能,也不值得。」
季宇直角一,「你的意思是說我是渣男?」
「你懂的就好,不用說的太明白。」瑟說完,已經走到季爺爺左下的位置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