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先生不分青紅皂白,上來就定了季宇直的罪。
季宇直無語,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。
瑟尷尬無比,啞著嗓音解釋:「叔叔,你誤會了,我不是……」
「你不用替他解釋!」季先生暴的打斷瑟的話,指著季宇直,恨鐵不鋼的罵道:「我還不知道他?為了外面的那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