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被戰霽昀清奇的腦迴路給氣笑了。
都什麼時候了,他還關心這些有的沒有的?
難道重點不應該是他那個奇奇怪怪的病嗎?
因不明,卻跟隨了他這麼多年,看這樣子他好像並不介意自己有這個病?
想著,瑟便將自己的疑問出口:「看你的樣子,好像不是很想治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