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來是沒我什麼事兒了。」瑟放下喝了一半的水杯,準備離開。
曲修然和曲彎彎兄妹倆看著,異口同聲的問道:「你不留下吃飯嗎?」
「不了。」瑟打了個呵欠,「我正好回去再睡一會,昨晚整理彎彎這些年的病例資料整理到凌晨才睡下。」
要不是曲修然個混蛋給打電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