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季宇直,你可能沒理解我剛剛說的話的意思。」戰霽昀冷笑道:「我說過,瑟瑟不接任何形式的道歉和補償,所以你不要白費心思了!」
戰霽昀說完,不再給季宇直開口的機會,掛了電話直接把手機關機。
他朝著站在梯子上的瑟走過去,走到跟前仰頭看著恨不得把子都鑽進吊櫃里的瑟,無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