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想了想,又擺了擺手,「滾遠點,別在我眼前礙眼。」
對戰霽昀和季宇直要說什麼話,完全沒有興趣。
更不想看見季宇直。
因為他這個人存在的最大意義,就是時刻提醒著三年前犯的蠢。
戰霽昀雙手撐在後的沙發背上,緩緩的蹲在面前,微仰著頭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