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回到家裏的第一件事就是揭開了額頭上的無菌敷料。
傷口已經在癒合,只是被可吸收的容線勒之後。看上去有些猙獰,像一條趴在額前的蟲子。
「不會留疤的。」戰霽昀從背後抱著瑟,兩人站在鏡子前,看著彼此在鏡子中的對方。
除了那天晚上噩夢驚醒,問了一句自己的傷